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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连续失眠,大概因为感冒鼻子塞住了吧,总是要时不时坐起来深深呼吸一次,才觉得把氧气吸够了。前天晚上又是睡不着,干脆把电脑打开看,看以前写在word里面的日记。无奈设置的密码忘记了,把脑子里所有现在用的密码组合试过都还不行,也许上天认为还没到看那些年日记的时候吧。不过在翻电脑的时候竟然把好些年前的文档找到了。
有三年前L在失恋时发过来的恋爱日志,从甜蜜的开始到无奈的结束,一路小心翼翼记录他和她的故事。现在重新看来,这些故事发展情节也极像某些电视剧的原创素材,难道每段短暂完整的感情故事都会经历这些么。想起L在三年前冬天失恋后,我们帮忙出谋划策怎么追回女孩,又是一群人折一千个各种样式写满字的千纸鹤,又是千辛万苦淘到一本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诗集送给她。好在那一千个千纸鹤没起到任何作用,L果断投入另段又具有挑战性的恋情。一段感情或是两个人的生活,如果两人都是不平等的感情,能健康存活多久呢?也许他现在都没有这些文档存在了,重新一段幸福后这些文字只可能带来麻烦。文档里这么突兀保存着旧人和旧事,觉得还是删除了好。多年以后,希望我们都会只记得这些年快乐的事情。
还有四年前X打包传过来的在空间里一一删除了的日志,写满了当年暧昧不清的对话和小心翼翼暗恋的心情。也许就像《那些年》里沈佳宜说的那样,因为喜欢才不在一起。现在看来这么二傻的逻辑也只有那些年才会有的心思,一个眼神,对方无意中的一句话都能让眼泪止不住地流。可是,我看了后还是没心没肺地拼命憋住笑,以前对待感情都多么可爱啊,世界让我们怀疑这个世界同时怀疑了自己。第二天给X讲那些日志的时候,X尴尬地笑着,有一个傻傻回忆总比没有好。
最神奇的事,我找到了八年前的QQ记录。原本已经基本模糊的画册突然一下翻开在面前,一发不可收拾的回忆。最原始的文本文档,从2004年初至2006年到重庆读大学,三年高中生涯中所有在QQ上的记录和牢骚。看到了苦逼高中的生活,那时似乎随时都在期盼着高考的到来,希望考上一所外省的高校,越远越好,可是最终分数没能让我走多远。看到了那时还尚存的理想,随着时间记录,理想慢慢被粉碎。看到了那时触动心底的诗:我曾长久地注视着一双眼睛 太悠久的感情 无法挣脱……八年过去,看到过去的自己竟然如此陌生。也许再过不到八年,我再看当下这些故事,也是这般陌生的感觉。有人说人在七年的时间里身体的细胞就会全部换一次,也一直有十二年一次轮回的算法。可是,下一个轮回的我还是不是现在的我了,或者在下一秒钟,我就开始否定现在的我。对最熟悉的自己都这般捉摸不透,何况是这个世界呢。所以,还是乖乖删了这些该有不该有的东西,好好活在当下。睡吧,闭上双眼,世界就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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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一次,多了这一日出来。在拥有大把大把时间的时候,这一天的确也算不了什么。太阳照常从东边升起,或者更可能没有太阳的影子。可是对于逝去的人来说,这一日是他们永远到不了的明天。
昨天下午杨楠发来一条短信说:陈让走了。我想了一会儿,才记为那《逸》刊中,积极奔走的他。那些年在顾城之城中,我基本只能算积极凑热闹的。诗歌版逛,遇到喜欢的就多看看那个网友的诗。可是我知道,里面有很多人都真正那么诗意的栖息着。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再也不是那个天天做完一堆作业后在日记本上写各种字句发泄的苦逼中学生,也再也没有看日落看到眼泪自己流下来。可是我知道,仍然还是有那么些人在坚持着,让内心与这个吵闹的世界隔一个玻璃的门。
“城里的人”——曾喜欢这么称呼那些年,心里装下那座小小的城的人。多年后,也只有两三个还能熟知对方在做什么的人。天涯各方,每个人奔向不同的命运。每个人生故事有长有短,只是始终在微笑的陈让故事中,就这么戛然而止,留下一个仓促的结局。而或许,诗人的光都容易在灼热中散发殆尽。我们暂且活着的人,活在这珍贵的人间,人类和植物一样幸福,爱情和雨水一样幸福。
我知道永逝降临,并不悲伤
松林中安放着我的愿望
下边有海,远看像水池
一点点跟我的是下午的阳光人时已尽,人世很长
我在中间应当休息
走过的人说树枝低了
走过的人说树枝在长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生活开始慢了下来。睡觉的时间没有增加,发呆,散步的时间多了起来。无论身在何处,每晚睡觉前想象着自己还是睡在家的床上,窗外是潺潺流水的对岸灯光倒影。就像丽江大街小巷都在放的那首本地歌手的曲子,懒懒的哼唱,在需要一份静的时候,音符会自然浮在脑中。
这次寒假去了云南十来天,可是没有到香格里拉。希尔顿的《消失的地平线》把香格里拉描绘地太神秘完美,以至于在看到随处的去香格里拉线路介绍时,心想是不是还有一个没有开发过的“篮月亮”香格里拉。也或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块圣地,别人到不了的地方。
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最终要面对人和这个世界的关系。心可以是慢的,流连在每一处的风景。生之繁华是否是真实只是一个伪命题,心之向往才能让人义无反顾。回到繁忙,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被人流推挤向前,特立独行的态度还是需要一种勇气,我亦知我没这种勇气和魄力。
就如电影散场,灯光亮起时,真实的人生气味扑面而来。开始了读研的后半段时光,已无多少能够如此安静的时间,让自己快起来,一路跑过这些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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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自从有了微博后,好多人的博客都荒废了。网络中永远没有经典永恒的东西,总是一个比一个更华丽的界面。可是在微博上总是不知道该些什么,一两句家常话又显得太无足轻重,自己没意思的同时也不浪费其他人宝贵的时光。高点故作高深的句子和配图,又怕碰触到文艺青年之后的底线。还是大段的啰嗦语句比较适合我这种。
近期卓越和京东书城搞活动进购了好些书。特别是京东给力的打五折活动,把海子诗集拿下来才不到五十。那是整整一本比大辞典还厚的全集啊!只是到了现在,买这些多多少是为了还愿而已。今天看到宁财神把安妮宝贝的《七月》编成了个话剧,我以为在重大或是重师某个校园剧场也许就可以看到。可是票价150+,在南坪演出,让我完全打消了去看的念头。以前的念想,有些能还愿,有些终究还是看着,然后沉默转身走掉。
现在去四教看书总是要爬到五楼以上才有空位,整个北园都是人来人往地。只是现在无论看书还是写文章总是没有以前那么清净,想买个好点的耳机,眼睛被折腾惨了,耳朵也要好好保护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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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又走在了渝北北园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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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7
什么是比爱情更值得追求的东西(一) - [半夜清醒的文字]
每看一部电影有在豆瓣看影评的习惯,《平民窟的百万富翁》中一篇名叫《什么是比爱情更值得我们追求的东西》http://movie.douban.com/review/1741563/ 的影评印象最为深刻。面对国家体制带来的苦难,男女主人公因为爱情而突破了种种困境。按惯例,这是一个可以教授大众的较为深刻的影片主旨。可笔锋一转,那位影评人提出了一个尖锐问题:让生活中社会最底层的年轻人用爱情去对抗因体制而产生的种种苦难,这到底是一个神话,还是一个阴谋?
无论是神话还是阴谋,都是不怀好意地利用。第一次从这个角度思考,似乎明白这些爱情流行歌,相亲、解决家里长短、神神叨叨的娱乐节目的泛滥。如果能掩盖高失业率、巨大贫富差距、社会各种不稳定因素,那些以爱情为幌子的温情似乎可以起到很好的麻醉作用,让本应有清醒头脑的青年,将一腔热血转移到情爱之伤,而非那个振聋发聩的真理——自由。
《1984》的主人公温斯顿在日记里写道,“所谓自由就是可以说2+2=4的自由,承认这一点,其他一切就迎刃而解。”自由制度有它自身的不同,但和极权制度相对而言,它不过是尊重常识、接受真相的制度。对于常识,我们知道的太多,懂得太少,但偏偏有人会扯着嗓子告诉你2+2=5。歪曲的后果只会带来耻笑,可是笑得多了,就开始麻木,认为这是理所当然。到最后,也许几乎没有人会勇敢地站出来说2+2=4,亦无任何清醒地人知道确切的答案。
九十年前,年轻人为国为民主振臂一呼,应者云集。而如今,却只有集体沉默。表达的途径不再,表达的热情不再,只有朝着爱情这条温情的道路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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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宝说:“我一直希望得到很多爱。
如果没有爱,很多钱也是好的。
如果两者都没有,我还有健康。我其实并不贫乏。”看了这句,突然记起,几年前,一个朋友一直给我强调:“狒狒,我要很多很多的钱,或者很多的爱。”当时没有看亦舒的《喜宝》,如果是现在,我会明白,她的安全感,以至于如此低。喜宝尚能希望首先得到美好的爱,也许当时的她已对爱无多期盼。
曾一度停止了看当代女性作者的小说。在高中的时候被安妮宝贝小说中反复定义的人物和场景,张爱玲故事中始终纠结的人生和观念,三毛异域的谜团四起的故事所困惑了很久。后来读大一,文学鉴赏选修课上,付老师特意提醒说我们应当看些有担当的文字,远离这些自我呻吟的虚幻,我有意识地开始从图书馆的小说类型书架转战到社科法律政治。读来读去,在某些时候甚至有些“胸中浩然之气”,想着些治国齐身。但,那些迷雾般的结构和理念谁又能说谁谁是正确的,没有掌控力依然只是一个愿想。困惑至此,开始读亦舒。毕竟,对于命运,还能掌控自己的。
不知在哪儿看过,说《喜宝》这本书是张国荣的最爱。既然如此,没看之前就料想到了故事人物所经历的奢华人生和自我救赎或毁灭。每个作者有自己的写作素材习惯,高产量小说家尤其如此,亦舒也不例外:高学历女子,独立,多金男,堕落后的清醒,或是清醒后的堕落……有个朋友说她曾有疑似机会成为姜喜宝,欣喜自己魅力之余,也赴了几次多金男的约,但之后就不了了之,说是承受不起道德的压力。
其实很多人要的爱很简单,一个眼神,一杯冰淇淋,一件衣服或者仅仅是银行里自己名字下的账目。喜宝要的爱,太多。因为已经一无所有,所以她能放手一搏,索取天底下最奢华的爱的替代品。喜宝的妈妈说:“如果有人用钞票扔你,跪下来,一张张拾起,不要紧,与你温饱有关的时候,一点点自尊不算什么。” 在没有栖身之所,面临高额剑桥学费时,她的选择没有错。在飞机上遇到命里注定的人,她本身并没有刻意陷入,只是发展不能被她所控制,面临舍弃的时候,她选择了存资,或许已经不能选择。
看这本书的时候,一直在把喜宝和邓文迪比较。一个虚幻小说中的主角,一个现实中的人物,经历竟有这般相似。同是要在飞机上邂逅改变生命中的人,而邓文迪则是有目的地买票坐的头等舱。生活不是小说,而生活中却有这么些比小说还精彩的故事。不同的是,小说中的很多所谓不经意间的邂逅,现实中却是主人公也许苦心安排,努力的一切。如邓文迪般的喜宝,如喜宝般的邓文迪,本身已是名校高学历优秀女子,但也许她们所要的爱太多,注定很多平凡的男子给不起这般的爱,也注定她们有不平凡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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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潜逃易如反掌,只是肉体会暴露于无所不在的天网之中,而精神的遁形无踪无影。
古人有“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车如流水马如龙中做到极致无非两个极端:孙膑般装疯卖傻,要不就是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幸福的现代人可以有多种选择:出国,受另一种制度的约束;在网络中,以一个非自我的虚拟身份遨游……
让我们选择潜逃的理由也有多种,无非是情感挫败,现实窘迫。有人说逃避而着眼于未来是一种明智,有人说忘记过去意味着背叛。我们的生活似乎被各种近似格言的短句所牵扯,符合自己心境的短句则被无数转发。但如中医讲究个体对症,个人只有通过自体修炼才能悟出自己。







